而且或许也不仅仅是。
容既越想脸色越是难看,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对面的人却没有察觉,只笑着说道,“容总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容既没有回答,眼睛甚至都没有往他身上看一眼。
对面的人不免有些忐忑,正回忆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时候,容既却突然起身,“抱歉,我得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话说完,容既便自己拿了手机往外面走。
——电话倒是很快通了。
但无人接听。
容既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就在他的耐心被磨光之前,她的声音终于从那边传来,“喂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容既的声音阴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