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愤怒,也没有怨恨。
就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她。
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严歌很快转开了眼睛,那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忍不住紧紧握起。
过程也没有她想的那样漫长和痛苦。
相反,她觉得很顺利。
或者应该说是……麻木。
以前的严歌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证人席上,指控自己的丈夫。
台下那些熟悉她的人,此时也都一脸无法理解的看着她。
但严歌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“被告,关于证人说的事情,你是否承认?”
法官转头问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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