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里的冷硬让容既的身体不由一震,唇角顿时抿紧了。
而那个时候,时渺也伸手要将他推开。
容既赶紧将她抱紧了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有点不开心。”
时渺没有回答。
“要不你辞职吧?”他又说道,“你继续去拉琴如何?反正你现在的工作你也不开心。”
“我去拉琴也依旧会和其他人接触。”时渺回答他,“容既,我不是一个你摆放在家里的布娃娃,以前不是,现在更不是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。
但容既却是听清楚她话的意思了。
——以前她可以离开,现在她也依旧可以。
甚至,现在的他连约束她都做不到了。
那个他给她筑造的笼子早已被她挣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