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抿着嘴唇,“我知道。”
他这句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的说服力,时渺还要说什么时,他又继续说道,“但欧臣不一样。”
——男人最了解男人。
从他第一眼见到欧臣时就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情绪,还有欧臣看着郁时渺的眼神,明显不对。
“他家之前跟容家是世交,但后来没落了,这次突然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,反正……你要离他远一点。”
容既的话说完,却发现面前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他的声音顿时沉下,“你听见我的话了吗?”
时渺依旧没回答。
容既顿了顿后,又说道,“孩子的事……是我不对,以后我也不会逼你了,但这件事上,你必须要听我的。”
时渺看了他半晌,终于哦了一声。
那回答带了几分明显的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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