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说着,摊开了手心。
里面躺着的……是一枚黑金色戒指。
……
天渐渐亮了。
太阳从山的那一头升起,周围是密密丛丛的树木,阳光穿过树叶落下,依旧刺目。
在距离兵营还有一段距离时司机便不敢往前走了。
——那些雇佣兵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人,平时那片兵营根本没有人敢过去。
时渺也没有为难他,直接付了钱往前面走。
她的脚步很快,却又带了几分踉跄,手心紧紧的攥着那枚戒指。
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。
头发凌乱,身上不是泥就是血,嘴唇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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