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不说话,只拉着她的手往下按。
时渺以为他真的是要给她看别的伤口,直到一股灼烫感从掌心处传来。
她的身体不由一震,随即要将手缩回,但容既却很快扣紧了!
“容既!”时渺咬牙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当然要。”他的声音越发嘶哑,“这里也是我的命啊,你帮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时渺的话说着,手上的棉签往他伤口上用力的按了一下。
这下容既总算将手松开了。
——倒也不是因为疼痛。
看似房间门关上了,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正盯着这边的眼睛,他不能露出破绽。
“那个尤生,是你认识的人吗?”
帮他换好药后,时渺抬起头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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