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见到的死亡和鲜血太多的缘故,此时时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。
——仿佛他一走,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一样。
容既却只笑了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放心吧。”
……
黑色的越野车很快驶离兵营。
男人站在房间用望远镜看了看后,直接拿起了手机,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,“尤生带着他出去了,他们应该是去浦罗镇,车上一共五个人,七把枪。”
用家乡话转达后,男人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想了想,他又走了出去。
一路上都有人在对他问好,对于昨晚他被海蓝一脚踹在地上的事情他们都已经选择性的忘记。
&自己当然也已经不记得。
在一处铁皮房门前,他停下了脚步,抬手敲了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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