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听见了容既离开的脚步声,而后,骨头里的那股痒意又上来了,犹如蚂蚁在一点点的啃食他的血肉,吸取他的鲜血。
郁词还是没动。
这种疼痛,他早已习惯。
也已经麻木。
渐渐地,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口中唾液分泌也越来越多,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。
他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,任由冷汗从额头上一滴滴落下。
在几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,他才抓起了旁边的注射器。
疼痛在那瞬间消失,紧绷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下来。
他的手垂下,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——手臂上,又多了一个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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