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里?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?!”
但郁词又不说话了。
容既还想要问,但那瞬间言语却有些贫瘠和苍白起来,在过了好一会儿后,他才低声问,“她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这句话,他问的极其小心翼翼和艰难。
话音刚落,那边的人却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不好。”郁词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容既,她过得一点也不好!”
其实郁词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他心里也清楚,自己根本不应该给容既打这个电话。
就好像他今天其实不应该去医院打草惊蛇一样。
但是他忍不住。
他忍不住想要看看她的状况,而现在,如果他不跟人说点什么的话,他会直接疯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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