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张了张嘴唇,想要回答好,但这个字此时却被堵在了喉咙,怎么也无法回答。
“容既对你不好?”
时渺摇摇头,“不是……是郑晚,你知道吗?她死了。”
话说着,她的手慢慢的绞紧了身上的裙子。
“嗯,我听说了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事情过去太久,还是因为这对他来说本来就无关紧要,郁词的反应很平静。
时渺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郁词突然开口,“其实我今晚是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时渺抬起眼睛,“什么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郁词缓缓说道。
时渺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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