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,“吃过饭了吗?这菜怎么好像都没动?”
时渺终于抬起眼睛,看了看他后,说道,“你都知道了是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郁词要走的事。”
“嗯,他说要跟你道别,我同意了。”
容既的声音很平静,毫无情绪的。
时渺看了看他后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所以他才会“大发慈悲”地让她和郁词见面。
——这辈子,最后一次面。
“怎么?见了他不开心?还是因为他要走了不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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