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她连自己都忘了。
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“可笑?可怜?”她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人,“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知道?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?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?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为了你,我连跟我儿子的关系都弃于不顾了,你就这么对我!?”
空旷的酒店长廊全部都是她的声音。
尖锐刺耳,歇斯底里。
“不是说她死了吗?那里面的女人是谁?到底是谁!?”
话说着她就要往里面走,但门被关上了,任凭她怎么用力拧着门把都没有用。
她便用力的捶着门,“开门!里面的人你把门打开!”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。
那挺直的背脊早已塌软下去,通红的眼睛里是一滴滴落下的泪水。
她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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