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握着笔,眼睛在家属确认上盯着看了许久后,终于写下了一个郁字。
因为用力,纸张都几乎被她划破,时渺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一笔一划。
这个她写了二十多年的名字,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陌生和难写过。
在最后一撇落下的时候,眼泪也从她的眼眶中跌落。
一滴接着一滴的。
刚签下的名字迅速晕开,还有几滴落在了郁词的照片上。
时渺立即抬手帮他擦掉了,又仿佛确认自己没有弄脏他的照片后,这才看向面前的人,“好……好了。”
话说完,她还努力的挤出个笑容。
对面的人没再说什么,抿了一下嘴唇后,将通知书接了过去,“过几天我们会通知你拿骨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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