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说不出话了。
时渺还是看着他,平静的眼眸中,没有情绪,也没有半分波澜。
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容既那拉着她的手一点点松开了,然后,他说道,“那天你要的谅解书其实我后来……”
“郁词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时渺打断了他的话。
容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——他知道,他当然知道。
就在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,终于以条件置换从刘家那边拿到谅解书不久后,就听见了这个消息。
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他以为来得及的。
很多事情,他都以为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。
但现在他才发现,很多他以为来得及,可以弥补的事情,其实都无法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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