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时渺将他的手拍掉,嘟喃着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容既又捏了捏她的脸颊,时渺再一次将他的手拍掉后,他又握住了她的手。
这下时渺却是挣扎不开了,只能瞪着他,“你干嘛?”
“不干嘛。”容既的手指穿过她的,再扣紧,“夫妻嘛,当然是要手牵着手。”
时渺无法反驳,而那个时候,司机也将车停下了。
在看见前方那破落的小旅馆时,时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“这是哪里?”
“郁词之前住的旅馆。”
容既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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