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容既始终没说什么,在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后,他也只拿起了旁边的棉签,帮她将伤口上的血珠擦去。
时渺就站在那里任由他折腾着。
她是背对着容既的,所以她看不见——容既的手一直都在颤抖着。
在用力的甩了一下手后,他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,帮她将药上好。
“我帮你吹头发。”他又说道。
时渺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容既也没再说什么,但在时渺准备转过身的时候,他却将她按住,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紧绷,时渺的动作顿时停下,抿了抿嘴唇后,垂下眼睛。
浴室中便只剩下了吹风机的声音。
直到她的头发完全干了后,容既这才关了吹风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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