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还真的是回答不上来。
——跟容既玩手段,她自知没有那个本事和能耐。
而且现在她手上握有的也仅仅是欧臣和她父亲勾结的证据,容既在这中间扮演的什么角色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!
包括那些不翼而飞的资金,欧臣要是被定罪,容既大概是唯一一个知道下落的人!
所以呢?
自己忙一场,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?
郭粤紧咬着牙,“容总这么做……就不怕我反咬您一口么?”
容既没有回答,但那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明显的不屑。
郭粤的脸色越发难看了,正要再说什么时,旁边一直沉默的时渺却突然开口,“郭小姐,先喝点茶吧。”
“不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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