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甜点师,怎么还到外面买?”
他的声音温和,时渺的情绪也慢慢松懈下来,“刚好路过就买了。”
他嗯了一声,又突然说道,“这段时间好像很少见到你。”
“我在学校住,不常回来。”时渺回答,“而且少爷您也很忙。”
“哦,是么?”容既也微微一笑,“我还以为是你在躲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躲……”
时渺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凝固住。
然后她也想了起来。
——那天晚上在酒楼的包厢中,他对着别人那讨好的笑。
当时时渺很快就走了,而且在那之后,他们不是没有再碰见过。
但容既表现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所以时渺一直以为,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看见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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