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算什么?
若不是这样,容氏能撑到现在?
他容既能有今天?
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,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,但在看见她的那一刻,却突然烦躁得连笑容都伪装不下去。
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,从那天之后,她便开始躲着他。
她不再回容宅住,每次就算碰见他了,都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明明在那之前,她还邀请他去听了她的演出。
可后来,她对他却变得那样小心翼翼。
可在别人面前,她又能开心和肆无忌惮地笑。
那干净的笑容,让他觉得很刺眼。
容既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,只抬起手来,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所以郁时渺,我现在清醒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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