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在沉默了一会儿后,问她,“郁时渺,你现在是在跟我发脾气吗?”
时渺紧紧地握着手机,牙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容既在这边等了好一会儿,发现她还是没有回答后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郁时渺,你长能耐了是吧?我这么做是为了谁?你这算什么,狗咬吕洞宾?”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。”
她的话让容既的眸色立即沉下,“谁说的不需要?郁时渺,你是我的,除了我,谁也不许……”
“谁说我是你的?我是你的什么?”
她问他。
容既却一下子回答不上来了。
是他的什么?
哪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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