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今天下午刘莹骂她的那些话开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盘旋。
许佑说,他相信她。
相信她什么?
相信她不是刘莹说的那样?
可如果……她就是呢?
就好像现在,她和刘莹说的那种人,又有什么区别?
她长时间没有动,容既的耐心也被磨光,声音也直接沉下,“郁时渺。”
那握成拳头的手顿时松开了。
然后,她缓缓直起身,跨腿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没有抬头,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和心脏一同被什么东西碾成了碎片,再尖锐的刺向了自己的血肉,血淋淋。
“郁时渺。”他的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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