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,但很快的,他又想起了什么。
——她这是还在吃醋呢。
于是,他嘴角上很快扬起笑容,“行,既然事情了结了,那我们下午就回港城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你这么着急回去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时渺抱着小容晏,认真的看着他。
今天容既没有穿外套,身上仅着了一件黑色的衬衣,领口下开了两颗扣子,从她抬眼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见他脖子上的那道抓痕。
就那么一眼,时渺的牙齿便忍不住咬紧了。
他昨晚到的时候,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,但她可以肯定,那绝对不是自己留下的。
她从前就不喜欢蓄指甲,现在带着孩子,每个手指都习惯性剪得平整圆滑。
而且她还不死心的比划过,真的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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