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他在海城他们也给自己打了一个,就是时渺误会他有别的女人的那天早上。
上次她是吃药,这次倒是直接割腕了。
容既心里自然也不耐烦,但他总不能让疗养院放任她去死。
这对如今自己的形象来说不太合适。
——也仅仅是这个原因而已。
容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这边了。
所以在看见病床上那个头发花白了大半的人时,他一时间甚至有些不敢确认那是叶梓舟。
从前的她可是无时不刻都要保持优雅精致的形象的,但现在却好像苍老了二十岁。
“容先生,您来了。”
旁边陪护的护工看见他后,立即上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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