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看着,却是想起了郁时渺。
她的手现在依旧在做复健,基本的生活已经不成问题,但拉琴的时候还是会有影响,上次他陪她去听音乐会的时候,她就愣愣的看着台上的人。
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,但容既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也知道她的那个梦,是因为自己才破碎的。
“容董?”
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容既这才回过神,抬起眼睛。
丁总正看着自己笑,“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,您快尝尝。”
容既嗯了一声,低头抿了一口。
丁总又问,“这茶叫什么来着?”
“是信阳毛尖。”
煮茶的女人轻声说道,眼睛也瞥了容既两眼,一张脸都红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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