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时渺顿了一下,轻声说道,“还有六个月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既深吸口气,“没事,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讨回来。”
他后面的话,颇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时渺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容既也很快将她拉开,“好了,洗漱睡觉吧。”
时渺哦了一声,出去时,却发现刚才自己虚掩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,旁边的柜子上还放了一杯茶水。
时渺这才想起——郁词还在这儿呢!
想到这里,她立即转头看向容既,“我二哥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你正对着门口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