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下来后,聂知又开始低头摆弄茶具,嘴角的笑容也一点点隐去。
那边的男人还在交谈,声音一下比一下大,似乎很兴奋,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状况。
时渺看着,眉头也不住皱了起来。
容既很快又端了第二盘食物过来,一眼看出了时渺的情绪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时渺很快摇头,“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容既皱起眉头,又看了对面的聂知一眼。
聂知还没说什么,岳胜祖已经过来,“怎么了这是?聂知,是不是你又说错了什么话?”
“不是。”时渺赶紧说道,“我就是今天坐车坐的有点累。”
“头晕吗?还是恶心?”
话说着,容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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