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不说话了。
——他发现,自己现在居然说不过郁时渺了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这几天因为这一点矛盾气的牙都疼了,她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包括今晚,他甚至连只虾都没有分到。
「说完了?」时渺还问了他一声,「那现在可以将我松开了吗?」
容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,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让她闭嘴。
这次时渺倒是不躲了。
容既将吹风机直接丢在了地上,再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那繁杂的扣子一点也没有为难到他——直接撕开就行。
这几日的补偿也一并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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