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检查。”容既回答,一边伸手将她搂住,“现在可以亲了?”
“我感冒了,会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容既已经直接吻了下来。
旁边盥洗台的水龙头还没关,时渺在往后退了一小步的同时还不忘先将水龙头关上了。
容既当然还记得她是个病人,吻得也极其温柔,手指轻轻在时渺的耳后拨弄着,带来丝丝的痒意。
直到敲门声传来。
容既置若罔闻,时渺不得不推了推他。
容既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,但手到底是先将她松开了。
门外是买了早餐过来的珍妮,以及正准备过来查房的医生。
“容董,容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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