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就是疯了都不会如此。
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,他就想作呕!
司机不知道去哪里了,容既也来不及多想,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先生,你要去医院吗?”
看见他这样子,司机明显吓了一跳。
——男人的衣服有些凌乱,脸色铁青甚至苍白,手掌已经被鲜血染透,但他依旧抓着那白色的瓷片不愿意松开。
“去……松江区,水禾湾。”
容既咬着牙,总算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。
身体的异样越发明显了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沸腾叫嚣,意欲冲破肉体的束缚!
容既的手都开始颤抖,呼吸沉重,后背上的冷汗也不断冒出!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他的意识都开始越发模糊的时候,车子终于抵达水禾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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