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的话说完,时渺也忍不住说道,“不喜欢你就别喝,也没有谁谁非逼着你喝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容既脸上的笑顿时更深了几分,手也悄悄放在桌下,将她的手握住。
程放看了看她后,却是问,“怎么,你今天对我的意见好像不小?”
“哪里,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时渺皮笑肉不笑的回答。
程放倒没有跟她计较,直接将话题转开。
一顿饭吃下来,时渺没再回答程放的话,也没有问他关于严歌的任何消息。
她觉得,现在的程放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。
甚至,他不知道才好。
因为时渺觉得,严歌大概也不需要他的任何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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