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扣住她的手,“我也在说正经的,不是这句么?那……”
时渺皱着眉头,“是严歌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容既顿时失了兴趣,但还是配合着问,“我当时怎么说的?”
“你昨晚是去跟程放见面了?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容既点头。
但很快的,他又说道,“你不要想多,虽然那场合有些不正经,但我正经的很,没喝酒,也没让其他人碰我一下。”
时渺关注的根本不是这个,但只从容既说的这句话,她就能想象到那画面了,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。
容既生怕她又多想,立即又将话题转回到了程放身上。
“他倒也没跟我说什么,但你之前说的没错,程放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看上去像是放纵潇洒,但我觉得他大概已经到达情绪边缘了,而严歌,很有可能会成为压垮他的那一根稻草。”
虽然容既对程放的了解并不算多,但从他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倒也可以推断出一二。
比如他正极力说服自己加入的那场对冲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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