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很快应了一声,吩咐了旁边人一句后,直接拉着她就走。
出了宴会厅后,他更是将她抱了起来。
他刚才已经喝了不少,此时一靠近,时渺可以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酒味,但他的脚步却始终稳健。
很快的,两人抵达里面的休息室。
容既将她放在沙发上后便半跪在了地上,将她的脚抬了起来,轻轻揉捏着,“是这里疼吗?”
时渺没有回答。
容既皱起眉头,“嗯?”
时渺直接问他,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容既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从刚才开始你的情绪就不对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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