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皱起眉头。
时渺又继续说,“我不是她,所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也不知道她这样的做法是不是为了报复,我在乎的……只有你。”
她的话说完,容既微微一震。
“你会难过吗?”时渺问他。
话音落下,容既也直接笑了一声,然后再次伸手,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前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道。
“三儿,我不是那个需要乞求母爱的孩子了。”
当时听见她自杀的消息时,他是震惊和诧异,然后是愤怒,最后是可笑。
没错,可笑。
他是没有想到叶梓舟已经恨自己恨到了这种地步。
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来给自己造成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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