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倒没有拦着他,却在他要抓自己衣扣的时候,一把将他的手按住。
容既倒也不着急,只低头慢慢亲吻她的脸颊。
时渺推了推他,“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容既笑了一声,一把将她的手按住,“你想想,程放回到米国才多长的时间?就算他之前有人脉和资源,但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再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,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可怕?”
“所以,他肯定是采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,这些事情,你觉得他能让新闻写上去?”
时渺皱了皱眉头,又问,“你好像了解不少?”
“猜的而已。”容既说道,“我可是正经商人,跟他可不一样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已经通畅无阻的滑到了时渺身上,时渺微微缩了一下,但也没有挣扎,手上的力道也缓缓消失。
但下一刻,她又问他,“那你觉得……严歌跟他是怎么回事?”
容既掐着她的腰,听见她的问题后也只轻笑了一声,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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