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她又怎么可能会再为他触动?
但严歌错了。
此时她的心脏依旧如同刀绞一样的难受,就好像有人伸着手,从那里生生挖出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严歌知道那是什么。
——是她和程放十年的过往。
是他们从认识到相爱,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。
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,从彼此依靠,到支离破碎。
过往种种,如同电影画面一样从严歌面前一帧一帧的闪过,最后变成一片残碎的玻璃渣,无处可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严歌终于慢慢撑着站了起来。
时渺抓着她的手,眉头紧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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