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什么?正好把我骗到这鬼地方是吧!?”
容既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得越发厉害了。
但在看见时渺的脸颊被自己捏红了后,他还是松开了手。
转过身后,他只想踹什么东西。
但周围除了他们的行李什么都没有,所以,他只能咬紧了自己的牙齿。
时渺倒是很快将他的手握住了,“其实这地方未必不好呀,你看这空气,不是比姜城的好很多?”
容既没有回答。
“而且上次我说要支教的时候,你是同意的。”
什么时候?
哦,容既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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