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,但身上却还有酒精的味道未能褪去,和医院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了一起,让人忍不住想作呕。
严歌死死的忍住了。
“严歌。”他叫了她一声。
严歌依旧没有抬头。
程放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想要去拉她另一只手。
严歌想也不想的将他甩开了。
但程放很快将她的手抓紧!
严歌终于抬起头看他,牙齿紧咬的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说道,“南南是我们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呢?这是一个意外。”
他看上去是那样诚恳。
但严歌看着,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,甚至有些想要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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