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情我也可以跟你解释。”他又说道,“我是喝多了没错,但我做了什么我都清楚,我没有碰其他的女人,真的没有……这样的事以后也绝对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以后我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带着你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低沉嘶哑,那不断收紧的手掌更好像要将严歌的骨头捏碎一样!
但严歌却没有挣扎,只看着他。
其实那时,程放是想要问她,能不能跟从前那样爱他?
他们之间能不能再和从前那样?
只要她能答应他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但他居然没有勇气问出口。
就好像昨晚,他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问她,但最后,他却只能选择逃走。
然后跟个疯子一样将自己灌醉。
但醉了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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