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还想再说什么时,时渺却突然问他,“所以当初你愿意跟我结婚,是因为我当时是的副经理吗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容既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。
人也直接站了起来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时渺看了看他后,却没再说话,只转身往房间里走。
容既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,手将她的手腕扣住,“郁时渺,你把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—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。
刚才任秋那件事他只觉得可笑和郁闷,但现在,他却觉得整个胸膛都是怒火在翻涌!
火舌也开始迅速的蔓延,充斥着他整个五脏六腑,连带着他的血液。
他只能紧紧的扣着时渺的手腕,牙齿更是咬紧!
但在看了看他之后,时渺却只说了一句,“没什么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容既的心情更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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