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小臂上被擦伤了一片,容既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,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。
最开始的那个老板从进警局开始就一直在那里哀嚎,发现警方对容既和对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后更是连连喊着冤枉。
当然,无人搭理他。
此时容既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做停留,只回答,“我们可以走了?”
“对,这边签个名就可以了。”
容既接过文件迅速扫了两眼后,签上了名字。
时渺就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的脚步跨得很快,时渺追了几步后,一把将他的手握住。
但他很快将她的手甩开了。
时渺又再次握住。
这次容既倒是没有将她甩开,甚至连脚步都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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