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嗯……应该会吧。”
时渺的话说完,容既的身体不由一震,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头。
“你干嘛?别动,这伤口会裂开的。”
容既没说话。
伤口疼吗?
其实一点也不。
因为更疼的地方她根本看不见。
从他站在门口听见她跟任秋说的那番话后,他就觉得浑身冰凉,胸口更是钻心的疼。
——到今天,他已经无法完全离不开她了,但她却可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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