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却直接揭穿了她的目的,“你是不是想去找那边的工作人员解决那个学生的事?”
时渺的声音顿时被噎住。
容既冷笑了一声,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让别人陪我去。”
“你敢?”
容既只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郁时渺给气死。
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,一口牙齿也几乎要咬碎了,“你为什么非要管那个小孩的事情?她跟你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她老师。”
“临时的而已。”
“只做一天也是她的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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