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干脆和平静的一个字倒是让任秋愣在原地!
容既那坦率自然的样子更好像是在告诉她——就是他做的,怎么样?
怎么样?
任秋自然不能怎么样。
他可是容氏的董事长!
想要捏死他们的话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!
不对,现在根本不是蝼不蝼蚁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?”任秋紧紧的咬着牙齿,“我们怎么就得罪你了?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?徐伟光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?你怎么能凭一己私欲就陷害他!”
“陷害?”容既轻笑了一声,“他没做过那些事吗?”
“他……”
“既然是他做的,那又怎么能叫陷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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