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仅穿了一件衬衣,不一会儿时渺便尝到了腥甜的味道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她才终于松开牙齿,往后退了一些。
这次容既倒是任由她拉开了距离,甚至还问了她一声,“消气了?”
“不消气的话就接着咬。”容既的话说着,又将肩膀往她嘴边送。
时渺却是不动了。
容既低头看着她,“不生气了吧?”
时渺慢慢垂下眼睛。
然后,一滴眼泪突然砸在了容既的手背上。
容既先是一愣,随即慌了,“你怎么了?三儿,你不要吓我。”
“你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生气?”
他抬手去帮她擦眼泪,近乎失措的,“你不要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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