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始终没回答,时渺不免觉得奇怪,但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了,只用力的要将他的手掰开。
但很快她发现自己是在徒劳无功,遂看向容既,“你松手呀!”
“衣服都湿了。”他哑声说道。
时渺皱起眉头,“还不怪你?”
“嗯,怪我。”
话说着,他已经伸手去够想时渺的肩带。
时渺的脸色顿时变了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帮你脱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时渺立即按住他的手,“会有人!”
容既一顿,然后转头看了看泳池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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