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用力的擦了一下眼睛后,终于直起身,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突然有些难过而已。”
这说辞在容既这里显然不过关。
他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,“难过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郁三儿。”
“就是想起从前的一些事。”
听她说起从前,容既立即缄默了。
时渺也没再都说,揉了揉眼睛后,转移话题,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容既深吸口气,“好,我让餐厅送,你想吃什么?”
虽然不是饭点,但酒店的厨房是24小时开放的,容既电话刚放下不久工作人员就将餐品送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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