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她再次提出要回家。
这次容既没有再挽留她,而是打电话让酒店的人安排送她回去。
“真的谢谢您,容先生。”临走前,她又对他说道。
容既只坐在那里没动,手把玩着酒杯。
时渺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,直接转身离开。
一直到关门声响起后,容既这才端着酒杯走向观景台。
略一低头,他便能看见酒店门口的状况。
几分钟后,郁时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酒店的门童帮她开了车门,她转过头似乎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。
离得太远,容既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,手指却是不自觉地伸出,“落”在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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