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的大脑只剩下空白的一片。
然后,就好像一头凶猛的困兽,瞬间冲破了束缚的囚笼,汹涌而出!
床头上挂着一幅油画。
画中的人笑着看着底下人的纠缠。
泪水和汗水,鲜血和吻。
一切是如此扭曲,却又如此契合。
终于,骤雨停歇。
时渺的声音早已嘶哑,看着天花板的眼睛里只有一片空洞,泪水也已经干涸。
容既并没有看她。
他只盯着床单上的某一处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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