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艰涩,容既却是直接笑了起来,“嗯,我要的是你,郁时渺,所以……你想好了吗?”
“想……好了。”
“好,五十万我会打到你账上。”容既说道,一边抬手看了看手表,“我现在不在姜城,两天后的飞机,你要来机场接我,明白我的意思?”
“明白。”
“嗯,就这样吧。”
话说完,容既也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,他嫌不过瘾,直接抛弃了酒杯,对着酒瓶喝了几大口。
放下时,他的脸上也扬起了笑容。
——他就知道,她逃不掉的。
是他的,就只能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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