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皱了皱眉头,又看了看时渺。
“就这样?”
“对,把人放了吧。”
说话间,后面进来的人已经走到时渺面前,“郁小姐,让你受惊了,放心吧,你现在没事,可以走了。”
“那容既呢?”
时渺几乎想也不想的反问。
“容先生也没事,他已经在外面了。”
听见这句话,时渺这才好像刚醒过来一样,直接冲了出去!
容既正站在大堂跟人谈话。
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理智和平静,西服外套被他脱下挂在臂弯上,脸上是自然而客套的笑容。
那样子,和上一刻时渺看见的他,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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